Betting On Zero – 偉大投資人與傳奇騙局的對決

有一句話來自港產片的說話很好笑,卻原來在現實世界的確正在發生:世上有什麼工作比騙人更離譜?就是騙人卻又不犯法的工作。而更離譜的是這世上竟真的有如此的工作!

Betting On Zero是一套有關於現代金字塔騙局 (Pyramid Scheme)的紀錄片,所謂金字塔騙局,就是上線的收入大部份來自於招募下線而得來的收入,只要下線能一直招募到更低的層級就的確能賺進金錢。

是不是有令大家想起曾經聞名一時的龐氏騙局(Ponzi’s Scheme)呢?

其實兩者的確很相似,而分別在於:龐氏騙局內的投資者都以為自己會透過某種神奇的手段而獲得回報,而金字塔騙局內的人則知道自己必須依靠招募下線獲得報酬,所以他們都成為了騙局的一部份。

看完以上的東西後大家是否有點不明所以呢?其實今天的主角是聞名世界的健康產品公司 Herbalife (康寶萊),而跟它對上的是知名投資人  Bill Ackman

整個故事的起源自於Ackman 認為 Herbalife 的商業模式不單不可持續,更甚的他認為這根本是商業詐騙,Herbalife 的商業模式為不斷以美好的前景吸引剛到美國工作的低收入移民,逼使他們使用自己的儲蓄向上線買入大量成本便宜卻標價很高的產品,而上線從而賺到非常高的收入但那些低收入的移民卻因為種種的原因未能找到更多的下線而成為犧牲品。

由於以上的原因,Ackman於是積極放空Herbalife的股票並開始在公開場合抨擊其商業模式以及像英雄般介入被騙的低收入移民,企圖以此引起公眾的關注以及將其反映在Herbalife的股價上,一開始時策略的確相當成功,於2012當年內股價曾下跌逾40%,不過Ackman卻把股價目標放在0,因為他認為Herbalife的根本就沒有任何價值,所以一直沒有獲利了結而是繼續等待。

可惜結果並不如人願,而這亦是我們不建議大家胡亂放空的原因:即使商業模式的確存在缺陷以及肯定不能持續,股票市場卻未必能於數年內反映在股價上。

最終Herbalife的股票即使經歷跌幅後,卻於2013年股價已經回到大跌前的高位,甚至到今年(2019年) 更創新高,最終Ackman更於2018年認賠殺出。

很多人認為只要看到其商業模式根本不能持續或是根本是騙局便大膽將公司造空,這樣的邏輯看上去似乎非常正確,不過似乎市場對這些公司的耐受度根本沒有一致的標準,像Herbalife 這樣的例子在股票市場中比比皆是,而且造空和買入股票的賠率並不相等:造空最多只能獲得100%的收益,卻面對無限損失的可能性;而買入股票最多只會賠去100%的本金,卻面對無限的收益,放空是一門比投資更深奧的技術,所以我們建議新手們甚至有數年經驗的投資者專注做多股票,極其量配以選擇權減低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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